◎这个国实在是太乱了,母王。◎
谢惊秋快步过去,把手放到无双的脉搏处,又轻轻撩开了小姑娘带血的发丝,看了看她额角的伤口。
楚离看的仔细,见她指尖有些颤抖,又忍住了。
“习文,她伤势严重,我现在包扎一下,你去找马车,我们带无双去太医署,要快。”
楚离微微勾唇,轻轻把手放到谢惊秋的肩头,感受到她轻轻颤抖的脊背,温声开口。“不必。”
她拍了拍手,外面突然闯进了几个高大的女人,腰佩凤鸟白玉佩,跪地而拜。
楚离随手把腰间的王令玉石向中间的人扔去,那东西谢惊秋知道,也用过,见它如王亲临,至少马车可以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宫。
谢惊秋忽然松开手,这才发觉手掌的痛意已经深入肺腑。
楚离语气冷淡:“把马车拉来这里,将这孩子直接送到太医署去。”
领头的没有任何犹疑踌躇,利落地收了玉石,也不问没了马车,今夜雨重气冷,面前的女人如何回去。
这时打水拿工具的两个人也进了营帐,谢惊秋首先迅速地清洗了一下无双额头伤口的泥土,防止发热感染,又精神极度集中地给无双包扎,缠好后,目送着人被抱进马车,马蹄踩着泥水,冒雨往王宫的方向迅急奔去。
待人走了,她的眼前还是车帘放下的瞬间,江无双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和紧闭的双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