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习文动了动眼皮,没说什么。
她倒是愿意去散散心,城西那边多是农田瓦舍,虽不如酒楼乐坊那般醉人骨头,却也是难得的清净之地。
可是无双却不好意思:“这么多钱,我不要。”
谢惊秋点点她的眉心:“你以后可要为老师卖命了,为了老师为数不多的良心,也得收下。”
无双怔愣看她一眼,顿了几息,终于点点头,唇瓣抿起来,像是一个软绵绵的包子。
柳习文一勾手,那钱袋变戏法般落到了她怀里。“收好了,你老师不缺钱。”
她又看了一眼谢惊秋,勾起嘴角:“放心,你的学生,我定一根头发丝也不少你的。”
把这两个冤家打发走,谢惊秋的帐内又恢复了寂静,她想到自己房间里的鸟,想着有机会去买个大点的笼子,先前的笼子太小,实在是苦了这小家伙。
夜色很快在笔下不断晕染的墨水里蔓延,月挂梢头。
她发间的玉簪在烛火下发出淡淡的光泽,显得素雅温润。
谢惊秋于案牍中抬头,也是觉得有些饿了。
只是火光忽晃,远处一声不自然的鸟鸣让她沉下眸子。
帐外有黑影。
“谁?”谢惊秋静静立在门前,手里的短刀亮又锋利,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出几分冷漠的疏离。
月光洒在她脚边。
“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