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她不知道察觉出什么异样,这才哑着嗓子。
“拿出来。”
楚离含笑,轻轻点了点她有些薄汗的额头:“拿什么?”
谢惊秋咬唇,把脸颊偏开一侧。
“那你滚出去。”
楚离坐在她一旁,好整以暇地弯了弯唇角,好心道:“还是我帮你为好。”
“滚。”
谢惊秋推她推不动,在楚离放下帷幔的瞬间就要往床里堆叠的被里躲,却被用巧劲儿拽回来。
“你不能!”她慌张地掩着松散的寝衣,“我自己来就好!出去!出去!”
楚离轻柔抚平她粘在鬓角的发丝,手放在她背部,像是在给一只猫顺毛,另一只手往下探,好似在花蕊中寻觅宝珠。
“莫气,气坏了不好。”
在谢惊秋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喘中,她随手一扔,某个小物件被丢落在被面上,湿漉漉的,闪着朦胧的光泽。
“起来吃饭。”
楚离俯下身,在谢惊秋的眉间落下轻轻一吻。
谢惊秋无声地挥手,动作里带着无声的抗拒。
她轻轻喘着气。
唇瓣微肿,抬眸恰好也看见楚离经过三个月休养刚好不久的俏脸上,又添了一道细长的痕迹。
活该。
活该活该活该。
“王上破了相,可莫让那些大臣看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