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地上的折子。
哦,那是太过气急。
“什么都要孤的玄羽卫去办,你们是做什么吃的?”楚离慢悠悠转着手中的玄玉,神情露出些厌烦:“焚尸之事还是交由你们,一个月内查不出凶手,自己摘了官帽归乡吧。”
底下的人忙不迭磕头,帽子都歪了。
月色清亮,把这些官员的身影照在煌煌大殿之中,说不清的讽刺荒凉。
待她们散去,谢惊秋已经吃完饭,从兰水楼回来了。
在饭桌上,她对自家阿母旁敲侧击,却意外地问不出什么,谢惊秋不由得心神不宁,总觉得有些事要发生,便独身来到了王宫。
她没有让任何人跟随,而是悄悄走了暗道。
在天下人眼中,她本就失宠于楚离,后又被楚离给予要职,前后云泥之别,自然引得流言四起,说她有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。
夜晚独入王宫,要是被传了出去,说不定又要多几本昏君幸臣的陈词滥调。
“来了。”
隔着门,楚离的声音清晰传出来,刹那间让谢惊秋心尖一紧。
她推门而入,猝不及防撞了个暖香满怀,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以一个不容拒绝的力道把她扣在怀中。
两人三个月没见,谢惊秋心跳地很快,她抬手,慢慢把掌心放在楚离肩头,很依赖的姿态,像是小狐狸用尾巴盖住自己喜爱的物件。
“谢统领真是大忙人,这些日子见不到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