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罢罢!小辈的事情,各有命数,不好多去干预,只希望这丫头可以不必受情所伤,可以快快乐乐安安稳稳地活一世。
谢惊秋在客栈醒来时,已是第二天清早,冷寒的风被薄薄一层窗纱隔绝在外。
她抬手,看着在指缝露出的阳光,眯了眯眼,还没回过神,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极为怪异的声音,似人非人。
“惊秋!”
她转头向门口看去,楚阡推门进来,黑色大氅上染了水珠,洇湿一片,一看便是起了个大早。她手里拿着一个精巧漂亮的金质鸟笼。
里面有一只形态娇憨的鸟。
微黄的绒毛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蓝绿的光泽,喙两侧各有一个紫色的点,头上橘黄晕染,可能是因为被人提着的缘故,惊得在笼子里四处走动。
步态憨厚可掬,极为喜人。
“是只彩凤,真好看。”
谢惊秋披衣下床,借着楚阡的手细细观摩,眉眼鲜活。
楚阡瞧她半响,道:“在兽市淘的,既然喜欢,惊秋便养着她?如何?”
谢惊秋刚要说好,却忽然叹了口气,她伸手逗弄着小彩凤。“我们舟车劳顿,如何照料得好?”
“这有什么的?那个卖给我的妇人说,她能吃能睡,你放在马车上,买点东西喂她,逗趣打发时间多好!”
楚阡抿唇,笑意盈盈看着她。
“哎,你还咬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