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土瞧了瞧那边,又看了看江言。
应了一声,不敢再看。她连忙上车,把江母也拉出来。
“那我们先去看,你、你去停车吧!”
楚离并没有故意遮掩行踪,反而回永安的路上鼓乐喧天,以李清之名招揽的同行门生吟诗诵文,一个个都精神抖擞,简直要把她亲征蛮贼的功绩和英勇夸的天花乱坠,举世无双。
当然,这其中也免不了说到一个人。
一个守城的功臣,也是杀害王廷命官的待罪之人,谢惊秋。
“姜家先王时便如日中天,可不会善罢甘休!”
有人摇头直言可惜,“那谢娘子虽说立了个大功,但是可不一定有什么善终啊。”
还有一下流里流气的市侩人咂舌,挤眉弄眼的,“听说是王上之前施恩放出的后宫侍人,一个卖过皮肉女人,还能舍命守城,我可不信!”
王都内百姓沸反盈天。
永安城外,行宫静谧宁寂,倒是成了长途辗转暂时可以落脚的地方。
谢修兰把沏好的茶放在桌上,坐回侧边矮凳。
“王上要让李清回宫效力,以这样的方式是否有些太引人瞩目?”
她低下头,声音很低,但是足够清晰,“姜家已经派人暗杀秋儿,此时,王上让秋儿与楚统领回都”她斟酌道:“极其危险。”
“正因为险,所以要这样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