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秋满头大汗,呼吸虚弱,不禁掀起眼皮看向一旁沉静不语忍着痛的女人。
楚离玩笑似的开口:“你还真是属狗的。”
谢惊秋现在难受死了,不想和她一来一往打趣,她眼睫被汗水濡湿,结成一团,很可怜的模样。
两人这样依偎着,周围安静。
明峰在此时推门而入,刚走进内室,诧异地看了她们一眼。
“罪过罪过,你这小丫头竟然敢咬”
楚离:“别贫了,快点救人。”
明峰:“好咧,老妇这就救。”
谢惊秋摇摇头,抬眸看她。
两人无声对峙的一会儿。
“把药给我,我自己给她包扎,明峰,你去虞国军帐一趟。”楚离看着谢惊秋,冷笑一声:“我下手可不轻,既然只想着你的江姐姐,那就忍着。”
谢惊秋眼睫颤抖,隐忍地点点头。
明峰驾马而去。
院子里已经没有了动静。
屋内,楚离解开谢惊秋的衣裳,腰腹裸露在外,纤薄脆弱,伤痕累累。
却有一种别样的,让人生出施虐欲的美。这种感觉像是某种花,将要腐烂零落,反而有了透支生命的诡谲薄艳。
一双手攥上楚离的袖子。
谢惊秋平稳着呼吸,口中难耐。
“轻点儿。”
楚离很自然地和她的手交握,看着谢惊秋濡湿的发,面色苍白,嘴上却不饶人:“现在倒是模样可怜巴巴,伤成这样,如何不痛?”
谢惊秋被说的一声不吭。
“止血的药,烈性些。”楚离染血的手指捏起一瓶药,眉目冷凝:“疼就咬。”
说着,她面无表情地用一只手对着那裂开的刀伤,把药粉撒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