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谢惊秋突兀地干笑出声。
绝对不能让自己落入敌国之手,可是江姨母也要救。
如果任凭江姐姐把她带到虞国,恐怕她们三人都会因此丧命。
如今之计,就是她潜入虞国,趁着那些蛮子正在为盟约订立头昏脑胀,趁机把江姨母救出来。
她如今重伤,能够杀人于无形的,谢惊秋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一个人。
也不知她有没有回到清平郡。
此地距离那里不算远,谢惊秋撩起车帘,从马车上下来,她捂着腹部的伤口,一咬牙,揭开束缚马匹的绳索,先是拿纸笔写下了一封信放在马车上。
随后翻身上马。
眼睫因为伤口的疼痛下意识颤抖,她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白马嘶吼间,尘土落在身后徐徐散去,一人一马从山间小路消失,再也不见踪影。
而回来的江言看见孤零零留在原地的马车,买来的药包掉在地上。
她找到了那封信。
阿姐亲启:
蛮贼无诚,不可信。
女安居士有投蛊弄术之能,可救姨母。惊秋自去寻她。
莫孤身犯险。
最后还有一行小字:待救回姨母,你我于清原万芳楼喝酒。
看清楚这封信上写了什么,江言的唇角勾起一抹笑,想起了好多年前,她们二人饮酒欢歌的畅快,只是时过境迁,已经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