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江言痛苦挣扎的神色,感觉有些陌生,被好友背叛隐瞒,怎能不愤怒?但如果此事放到她身上,谢惊秋觉得,若自身势弱无法救回生身母亲,她也不知道如何去做。
理解是一回事,但是不接受。
可若不是永安有些人自以为控制了楚离,和虞国狼狈为奸,楚离借机削弱世家兵权,清原也不会有此一劫,那些无辜百姓亦不会承受惊吓,背井离乡。
而江姨母,更不会横遭此难。
谢惊秋面容怔怔,着实分不清是非对错。
她道:“我去。”
昨夜蛮贼兵临城下的消息已经传回永安,成为天下人饭后议论纷纷的谈资。
刘景两家援兵终至,但由于晚了一步,差点让城内的患病百姓成为蛮贼的刀下之鬼,已是人人唾骂的无为之官。
当日,更令百姓讶异的,是当晚本应与蛮贼和谈的王上现身清原,亲征与贼寇作战,受了伤,龙颜大怒,不仅罢黜了刘家兵权,还让姜家那个带兵的大将军受了六十鞭,丢了一半兵权。
“当晚,咱们王上一人一剑,斩蛮贼百人于刀下,眸底猩红,却英姿飒然,真是王威赫赫啊,还听说”
酒楼里,说书人添油加醋,说得那是个酣畅淋漓。
一方无人在意的包间中,低沉的话音徐徐响起:“事情发生的突然,这风波背后,定时有人在推波助澜。”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无人知晓,本应在王宫监国的三王女竟出现在人声鼎沸的酒楼,寂寥饮酒。
“别喝了。”孟玉拧眉,忍不住出声。
楚莫笑笑,脸颊已是如染胭脂。
她在孟玉惊慌失措的目光中按住她的手,话语悠轻又醉醺醺:“你曾经,把我视为无话不谈的挚友,如今呢?是不是觉得我可恶极了,可可恨极了,不,或许还觉得我设计楚离是通敌叛国,卑劣无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