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离气的又加了五鞭。
“疼不疼?”
行刑的人知晓打的是王上姊妹,也不敢真的下重手。
昏暗的大帐中,楚阡对上楚离清冷的视线,忍不住嘶着气坐起来。
她垂首问道:“王姐,你会不会很生气?”
“生气什么?”
“我喜欢谢惊秋。”
“不生气。”楚离道:“但许多东西是争不来的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譬如人心。”
楚阡断然摇头:“她这个人不喜束缚,不适合你,王姐。”
“是么。”楚离垂眸,面若冷玉无瑕,眼底明透:“那便拭目以待了。”
永安。
“你把我抓回来做什么!”孟玉被人压着来到沐泽殿内,看着坐在上首的女人,眼中酸涩:“楚莫,你混蛋!明明说放了我,这才过了几年,就食言了么?”
“阿玉,你小声些。”
身穿明装的女人摆摆手,让下人全部离开殿内,随后起身走向孟玉,孟玉的脸上还带着青楼中人的脂粉气,即使青楼已尽归她所有,竟也有条不紊地变成了卖艺不卖身的饮茶吃酒之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