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昨晚的姿势,谢惊秋脸颊发烫,倏然漫上一层绯红。
烛火燃尽,她也没能闭上眼休息。楚离一遍遍问着她,把她问的闭上眼睛,咬唇说不出话来。
以后莫要在这样依着她。
谢惊秋默然立誓,双膝微颤,忍不住紧了紧绵软的床被。昨夜的种种,犹如梦境般虚幻,沉湎其中而不知节制,终究是令人神迷心醉,谢惊秋闭上眼睛,在周遭宁静的环境中忍着身体的不适感,难以平静。
“醒了?”
屏风静置于床畔,楚离端着一碗药汤走过来,神情氤氲在雾气中,让人看不清。
谢惊秋不说话。
楚离笑了笑没说什么,只是把药汤放在一边,语气中透出些许温情,“你身体还未好完全,一会儿把药喝了。”
谢惊秋抬眸看向她,视线相对。
“怎么不说话,难不成哑巴了?”楚离打趣坐在床边,谢惊秋便要起身,楚离按着她的双肩,扯她的被子。
“你干什么!”
嗓音嘶哑,倒是让惊秋自己恍惚了一瞬。
楚离摩挲着她的红肿的唇瓣,眸色微顿。
谢惊秋受不住她这个模样,推她的手,“王上,我要起来了,你让开。”
普天之下,也只有眼前的人敢以这样的语气命令她,偏偏楚离喜欢的很,甚至甘之如饴。
“怎么不唤我阿姐?”
谢惊秋面皮发烫,突然想起昨晚的情境,失神恍惚中被逼着说出的话可不算数,她忍不住以牙还牙,轻哼道:“陛下看起来并不像平辈之人。”
“哦?”楚离的指腹慢悠悠攀上那凝脂般的白色肌肤,隔着一层薄衣,眸光一暗:“谢惊秋,你拐着弯骂孤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