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羽卫虽每年都可回家探亲,但时日短,几年下来聚少离多算阿母求你,别走了,好不好”
谢修兰语气低落,状似喃喃自语,谢惊秋心中不知为何,感到出奇难受,她张了张口,这次即使躲过战事,那下次呢?下下次又该如何?
可她说不出。
“对啊惊秋。”孟玉适时插话,突然凝重道:“更何况谢姨如今身体——”
“小孟!”谢修兰回头止住她的话,笑得有些勉强,看到谢惊秋变得疑惑的眼神,干笑一声,打着哈哈。“秋儿,你不作声,阿母也明白了,嗐,你这孩子很少坚持什么东西,既然想去,阿母”
“谢惊秋!”江言在一旁看不下去:“你不知道,谢姨母最近身体很不好,在喝着中药呢!”
什么?谢惊秋神色一愣,眼睫颤抖,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她的语气说不出的慌乱。
“没咳咳”谢修兰想要阻止江言继续说,有些急,顿时喘不过气。
江言觉得这个事情不能再瞒下去了,看向谢惊秋:“其实这些日子一直喝着,自从两年前中了箭,谢姨母的身体变虚弱很多,每天靠汤药吊着。”
“可我”谢惊秋指尖嵌进皮肉,一下子像失了神般呢喃:“我怎么能没注意。”
“是谢姨母让瞒着你,药也是我娘熬好了,叫姨母过去喝,不让你发现。”
江言安抚般搭上她的肩膀,看到谢惊秋怔怔的眸光,不忍道:“所以,留下吧。”
又是一年冬。
雪鹅毛般飘落,洋洋洒洒,很快把清原淹没。
“她不来了?”
山洞内,绒毯静悄悄铺在冰冷的岩石上。
楚阡奇怪的看向跃动的火苗,边用手拢着取暖,变对着对面一身大氅的女子歪了歪头:“王姐,她不是半途而废的人,怎么说不来就不来了?我玄羽卫还给她安排了最好的老师呢!可惜了可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