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江言不疑有他,见人走上前屈指敲响医馆的门,酒醒了不少,忙不迭跑远。
临走前对着谢惊秋耳语,声音还带着些惊慌:“别找谢姨告状——”
谢惊秋失笑,摇摇头推门而入。
吱呀——
“秋儿回来了,这么回来这么晚?”
谢惊秋看着睡眼朦胧,鬓发已经泛白的妇人,沉默不言。
谢修兰看自家女儿不说话,心中奇怪,忙走上前拉着谢惊秋的袖子左看右看,却见人眼眶一酸,竟然红了眼,眼角薄薄的一片血色。
“怎么了,秋儿,你别这样看着阿母,是有人欺负你吗?受委屈了告诉我,别不说话呀。”
谢惊秋看着年过半百的母亲还在为自己如此操心,喉中涩然不已,她哑声唤了句,“阿母。”
“我想去参加玄羽卫的选拔。”
“什么?!娘,你说的是真的??”
早晨还未把饭吃完,江言的脑袋便在江母说完一句话后嗡嗡直响,额角青筋露出。
“还能有假?”
江母看着人把饭碗打翻,没好气地用筷子敲了一下她,恨铁不成钢:“你就不能多和你谢妹妹学学,人家文武双全,今天还打算去参加玄羽卫选擢,你整天吃喝玩乐不说,字写得和狗爬的一般!”
江言嘿嘿一笑,漂亮的眉眼弯起来带着些狡黠:“娘,可惜了,谢妹妹又不是你女儿。”
“你皮又痒了!”
江言看准时机一下子躲开袭来的扫把,竟然从窗户跳了下去,江母哎哟一声,跑到窗前时,只看见自家逆女的一个背影,她一拍手,大声喊道:“江言!你给老娘回来!!”
街上人流如织,江言离开家后便往城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