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太多,谢惊秋急切的声音随着新上台的一个男子淹没在鼎沸的人声中。
她眼眸一沉,忙追过去,来到外围时已经没有了江言的身影,只得宽慰自己,这里江言比她熟悉,应该出不了什么事,只希望她少喝些,否则今晚可能真的要被江姨母打断腿。
下意识往后瞧了一眼,正待表演的男男女女依旧藏在帷幔后方,却已不见故人。
谢惊秋抚了抚束发的玉冠和歪掉的面具,眼眸沉下去。
刚刚,她绝对没有看错。
那个红衣银簪的女子,是孟玉。
她不是待在宫中守着失而复得的三王女么,怎么会来到这里?还成了一名以卖艺为生的乐姬?
勾画着婀娜舞姿的圆柱庞大而轻挑,谢惊秋站在下面,身形显得愈发消瘦。
周围的声音嘈杂不清。
她曾与孟玉在几年前共同入宫,在她看来,那是一个极其纯善的人,古灵精怪,其实不适合留在宫中。
难不成是被放出宫,让人伢子送到这里的?
这个世道,许多人暗地里做些贩卖人口的勾当,专门挑无母无父的孤儿下手。如果孟玉真的走出宫门,没有莫宁那个阴郁却会点武功的丫头保护,可能真的容易出事。
想到这里,谢惊秋想去找江言打听打听,怎么才能将人赎回来。
还是得找人,她摘下面具。
脚步刚刚移动,一道苦涩的声音突然从身后想起,带着些朦胧的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