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我阿母在医馆,她被箭射中左肩,现在发着热昏迷不醒。”
“什么!”李清惊呼一声,余光这才看到她手心握着的箭矢,上面混杂着血水滴在地上,溅起血花。
“李清,你去,带着龚清澜一起,把太医院的东西都带去。”
楚离淡声吩咐。
“是!王上,恕臣无礼,先行告退,秋儿莫担心,太医院的人尤会医治箭伤,修兰不会有事的。”
屋内恢复寂静。
“你们也下去。”楚离抬眸看着漠然盯着自己的谢惊秋,抬手将玄羽卫的人打发走。
“谢惊秋,你怀疑孤伤了你母亲?”
谢惊秋不说话。
那箭上的痕迹她曾经见过,而且记忆犹新。
这天底下,没有人敢在箭矢尾端刻上金灿灿的凤纹。
除了一个人。
她掀起眼皮,徒然松手,冰冷的箭矢跌在地上,发出铁器碰撞的冷声。
谢惊秋听见自己毫无情绪地开口去问:“是你么?”
“不是。”楚离笑出声,大步走到她面前,捏起她的下颚:“我说不是,谢惊秋。”
“不是孤。”
也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谢惊秋的腿都站的酸麻,她似乎毫无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