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想训斥一下那个不分昼夜的小东西,有个黑影突然出现在床侧。
谢惊秋感受到身旁的被褥塌陷了一下,云般轻柔。
她眨眨眼,在周身被一股清冷霸道的木质香全然包裹之时,死死咬住唇,试探道:“王王上?”
“是孤。”
楚离懒洋洋勾起她一缕发丝,湿漉漉的,似乎还带着水汽。
上面是沐浴后的味道,很勾人。
谢惊秋小心翼翼探头,透过身旁曲腿仰躺的女人,看向那只占据矮塌的猫,眨眨眼:“我这就把它——”
“不必。”楚离起身,看向刚刚躺回原位的谢惊秋,冷冷一笑:“它离不开你,只有出这个屋子,便吵得很。”
说到这里,楚离抬手卸下银冠,随手放在一边,乌发慵懒的垂落下来,她眉眼清绝,淡淡垂下眼,不紧不慢的话也有了别样的意味。
好像有些不得已。
“看来,孤这些日子,不得不同你挤一挤了。”
谢惊秋微微一笑,看着她有和她同睡一塌的意思,微微一笑:“既然王上不睡那个地方,我”
楚离淡淡瞥她一眼,视线最终落在她微微敞开的衣襟前,眼前的人不自知自己半露春光,一缕青丝弯绕绕垂落在起伏的软玉上。
她似乎觉得很有趣,声音也有些低哑。
“你怕什么?”
“你如今这个样子,孤没有折腾病患的习惯。”
闻言,谢惊秋有种被人挑破心中事的恼意。
她握拳背过身去,只留下清瘦的侧腰曲线,陷在被褥中。
楚离伸手搭在上面,感受着徒然僵硬的身躯,黑暗中勾起唇。
谢惊秋却在转身躲避之时,措不及防被一股堪称小心的力道圈住,毫不费力被扣在怀中。
“你放开!”
楚离把人用棉被盖好,两人的温度紧密相贴,她有些疏懒地合上眼,下巴搭在她的肩头,“抱一下,总可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