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此人却纯良无比,最为慈悲,只要江南有水灾疫患的地方,她就会亲身带着下人跋涉千里,去建棚施粥,柳家乐善好施的名声,都是因此而来。”
谢惊秋呢喃:“可是,城中人却以为做好事的大善人,是柳眠。”
“不错,这是柳眠背地里搞的鬼,夺了她姐姐的功名。”
李清厌恶地皱了皱眉:“且她对柳二姐动了那样淫邪的心思,现在想来,修兰,我,甚至是白音,年少时当初与她结为好友,真是识人不清。”
年过半百的妇人长长一叹,似乎沉浸在某种悲痛中。谢惊秋听到这个熟悉陌生的名字,眸光一变,拉起老师的袖子,继续往前面走去。
待到五人走到尽头,往右边的石门打眼一看,彻底全身僵硬,愣在原地。
几十个早已风干的尸骨堆叠在一起,身上的箭矢密密麻麻,仿佛某种刺人心肺的恶意,在空气中酝酿。
谢惊秋脸色很复杂,在身后石门关闭的声音中,沉下眸子:“有机关,小心!”
柳府主院的火已经被扑灭了。
“王上,为何要杀臣。”
女人声音嘶哑无比,像是在喉中挤压出来,她闭上眼睛,却依旧浑身冰冷,颤抖不已。
怎么会变成这样?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她做的一切明明天衣无缝,没有任何人有机会说出去,知道的人,都被她杀了杀,毒哑的毒哑。
柳眠还想做最后的挣扎,她咬咬牙,合着血沫吐字不清。
“臣只是,收了些贿赂而已罪不至死,王上这是何意。”
周围的人都被控制,蜷缩在一处,瑟瑟发抖,唯恐被这场风波波及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