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上,三个玄羽卫打晕无数下人侍卫,在完全陌生的府邸如鱼得水,感受到一旁散发的淡淡血腥气,她不适地靠近李清,低声道:“机关术?”
“老师都已经挂冠归乡很久了,这楚离竟然都能想起您的本事。”
还真是将世间一切都看做她的刀剑,只要对她有用。
李清抬手,打断她的话。
“别说话。”
“你看上面三座山峰,水墨勾勒,用色却浅淡不同,几个游船的方向顺着水流前行,留下的痕迹和绮罗铁剑阵的布局,极为相似。”
闻言,谢惊秋望向眼前的画,走上前去屈指敲了敲,里面竟然是空的!她摸了摸上面的水墨,看成色,就在这里挂了几年,色彩却极为鲜明,应该是浓墨中放了防腐的药草汁液。
不对这是
谢惊秋心神一震,这是明明八步草的味道!
指尖在巨大的画纸上来回移动,也不知触碰到了什么,李清顿住动作,眸光倏然一暗,手下用力,果断按了下去。
啪嗒——
四四方方的檀木桌下,地面凹陷进去,露出四道半指深的缝隙。
“桌子,对,就是桌子。”
李清下意识把谢惊秋护在身后,见并没有什么机关暗器袭击,抬眸望向那三个同样目露疑惑的玄羽卫。
“我们四个各自站在桌子的一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