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秋依旧觉得羞耻无比,这里的暗室全靠墙壁上的灯盏照明,空空荡荡,只有地上铺设的玉石华美精致,看出主人隐秘的用心。
“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?”
楚离结束了这个有些窒息的吻,她唇色鲜艳,视线落在谢惊秋被逼出水色的眼尾,轻轻一笑,毫不掩饰欲望的眸子明彩惑人,几乎满溢。
谢惊秋侧过头去,躲开她的目光,却还是被人钳着下巴,鼻尖相碰。
只能哑声道:“不知道”
在这个地方待了一个月不见天日,她能活下来都是靠着求生的本能意志。
“这里依旧是柳府,是柳眠私自修建寻欢作乐的地方。”楚离冷冰冰的话传来,手下力道重了些,谢惊秋喉间溢出一道急促的吸气声,眸光有些漠然:“王上既然找到了如此确切的证据,何不现在回宫,找人封查她的府邸,给这样的恶人降罪才是。”
“贪官污吏修建园林美苑的多的是,这里遇害的百姓早就生死不知,只凭空空荡荡毫无一人的地下暗室,可治不了那老东西的罪。”
谢惊秋皮笑肉不笑,突然冷不丁开口:“臣侍还以为依王上之威,不必顾及柳眠在清原的权势呢。”
楚离似笑非笑地看向她。
“谢顺常依旧牙尖嘴利,和那只白猫倒也有些相似之处。”
她放开谢惊秋,看着女人漂亮的眉眼,好笑道:“你不也没有找到名册么?”
“找名册是臣侍的分内之事,只不过这些日子没有机会接近柳眠。”谢惊秋屈指在下巴处揉了揉,直到痛意慢慢消散,抬眸淡声道:“今日王上前来,不就是来助臣侍的?”
楚聿看着她眼底隐隐浮动的锋锐,突然抬手用指腹划过那红艳艳的锁骨痕迹,轻声道:“倒是聪明了不少。”
谢惊秋抿唇,耳垂漫上一抹血色,似乎在隐忍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