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筋疲力尽。
“明日卯时,我在院内等你。”
一闪而过的修长身影在眸底掠过,谢惊秋缓缓抬起眼睫,只看到女人孤寂的背影和逶迤在地上的一角青衣。
她擦去发尾末梢的水滴,迈出浴桶,身体的曲线流畅而秀气,褪去青涩,雪白藕臂也附上了一层薄薄的肌肉。
和少年人不同,眉眼清绝,少了些稚气,反而带上了凌雪般傲人的生机。
谢惊秋拿起一旁被叠好的衣袍,手指陷在柔软棉厚的布料中,鼻端复又涌入一丝淡淡药香。
这个味道
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她神色瞬间僵硬,眸光轻轻颤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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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修兰,你终于回来了,李某还以为今晚见不到你。”
“怎么是你?”
谢修兰背着药蒌,面无表情踏入医馆,看也没看女人一眼。
低哑的话毫无起伏传来。
“听说你去了柳府,李清,你我之间恩断义绝,但别怪老妇没有好心提醒你,那柳家主,从不是什么慈悲心肠,莫要被她骗了。”
“修兰放心,我晓得。”
李清低笑一声,走到旁边关上医馆的门。
见状,谢修兰蹙眉,语气也重了很多。“你关门做什么!别打扰我做生意!”
“这么晚了,你做的哪门子生意,医鬼不成?”
李清没好气道:“我做事,不用你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