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秋拧眉,这样的话着实有些冰冷,像是上位者无情的箴言。不过人的想法是最难改变的,她站起来,走到一旁将房门窗户掩好,这才坐回去。
“谢娘子,你打算怎么做?”楚聿见人在袖中拿出一张泛黄的纸,挑眉问:“这又是什么?”
“束蛇术?你可知晓?”
“武之邪术,略知一二。”女人接过她手中的纸,看着上面用墨水线条画出的小人,诡谲多变的动作招式惟妙惟肖。
她微微张口,神色一愣:“这是从哪儿得到的?束蛇乃邪术,一招一式皆攻击人的要害之处,无比残忍,前朝便已经焚毁没收束蛇秘籍,你这张纸上,画的倒是全。”
“别管它从何而来。”
谢惊秋没有看到女人眼中的兴味,只是轻声开口:“楚聿,你觉得,以平常人的身体,可否再一月之内习得此术。”
“常人?”
闻言,女人微微一笑,目光打量着面前有些期待的谢惊秋,泼了凉水:“别想了,谢娘子,这束蛇术是邪术,好学是好学,但极其损耗习者气血,我观你面色,脸颊雪白,额角泛青,这是筋脉羸弱之像,此术带来的诡谲内力会将你的筋脉震断,你学不了,还是早点断了这个念头吧。”
“我已无筋脉羸弱之症。”谢惊秋将手腕伸过去。
楚聿轻挑眉头,面无表情将手指搭在那白腻皓腕上,不一会儿,倒是眸光微微晦暗下来,语气轻飘:“竟有此神医。”
话未说完,谢惊秋感受到面前人神情复杂,无意识攥紧了她的手腕。
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,咬唇蹙眉:“嘶。”
楚聿回过神来,连忙松开人。
但动作已晚,垂眼见那腕骨上已经落下了一圈红印,在雪白的肌肤上悄然绽开,鲜明瞩目。
“谢娘子这般皮肉娇贵,束蛇术动作诡谲,初学者,每个动作都极为痛苦,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罢。”
谢惊秋眼眸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