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女人,应该就是变装易容后的玄羽卫。
只是玄羽卫中惯常以白红紫来划分武力强弱,眼前的人穿着灰衣,也不知道属于那一个?
“你是楚统领派来的?”
“玄羽卫?”
她微微挑起眉头。
女人轻轻点头,低声应了一句,而后,纤浓乌黑的眼睫颤动一瞬,眼尾弯起,颇有些笨拙地答道:“是,主子让我来找你,说让我保护你,听命于你,且奉你为主。”
保护?听命?奉她为主?
谢惊秋问她:“我如何能信?”
女人抬手,面无表情地递过一颗圆润的玄玉。
“王上说——”
她眼中的笑意似乎一闪而逝,快的让谢惊秋看不清,只是耳边清冷的女声却缓慢而坚定。
“你看到这个,便会信。”
谢惊秋接过,血红的玉石躺在手心,衬得她的肌肤凝白如雪,她的眸子微光怔愣,随之弯唇一笑,着实松了一口气。
这的确,是楚离的东西。
而她也曾经短暂地拥有过。
“我要如何称呼你?”
谢惊秋拉着她来到了隔壁房间。
她推门而入,随手扫了扫肩头薄薄的雪粒,扯着人做到桌前,给寡言少语的女人倒了一杯早就准备好的热茶。
白雾氤氲,模糊了两人的眉目,又很快消散在空气中。
“主人赐我楚姓,名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