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次不欢而散,她便写了一封信寄过去,除了说明自己现在为宫中贵人办事外,其它的都作保密。
阿母绝不可能在此时此地,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。
“大人说什么呢”谢惊秋吃疼,突然挣开她的控制跪在床榻边,地上的毯子柔软至极,她的心却仿佛悬在半空,跳动的愈发强烈。
“奴的卖身契,楚姐姐应该已经交给大人了,大人若看过,须知奴只是一个无母无父的孤儿,自小流落街头,六岁时才被楚家两个姐妹收留,起名谢般,奉她们为主,又哪儿来的母亲?”
“更何况,奴姓谢,不姓楚。”
谢惊秋敛眸,藏在袖中的指尖紧紧攥着,泛出血白。
随着这番话落下,房间内诡异地安静下来。
良久,柳眠看着疑惑抬头瞧着自己的人,眉头紧紧蹙起,显然是愤懑不解的模样,满意地笑起来。
她轻轻抬了抬下巴,不紧不慢道:“本官逗你的,那个远道而来的年轻女子是个哑巴,随行的人说她算是你半个主子,叫什么楚聿?”
“现在,她就在不远的客房内,你要去见她么?”
这柳眠果真狡诈。
谢惊秋猜的不错,楚离身为王上,伪造卖身契虚构身份岂不是轻而易举?怎么会被人发现端倪,功亏一篑?
眼前着神色沉沉的女人,明明就是在诈她,想看她的反应。
倒是那楚聿,莫不是早就被安排好的玄羽卫,就等着在关键时候去阻止柳眠碰她?也是,高高在上的君王,要求她的人忠贞不渝,可真是再也正常不过了。
她的人
自己怎么会这样想?
谢惊秋回过神来,下意识觉得有些恼意。
“美人儿,乖乖在这里等我。”柳眠看着眼前的玉容慢慢染上一层淡红,还以为是美人害羞,心满意足地转身大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