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秋抬眸,视线定在女人流利锋锐的眼尾处,“臣侍有要事启禀,不知王上可否屏退她人?”
一声轻弱惊呼传来,楚离把着美人的腰,看着那惊慌失措的面容,唇瓣惊人的红,她漫不经心地开口,似乎对谢惊秋的话不甚在意。
“这里没有外人,谢顺常多虑了。”
“八步散。”
谢惊秋垂眼,胸口在她平稳的呼吸中不断起伏,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,在美人倏然睁大的眼眸中,她平静启唇吐出三个字。
楚离嘴角的笑意消弭,眸色突然幽暗下来,抬手示意女子离开,后者连忙带着自家宫人急匆匆地走出去,顺便还小心翼翼带上了门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陛下这几日鲜少往后宫走动,是因为前朝出了事吧,奴的老家扬州一带又复生病疫,恐怕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,老师离宫,带着八步散和玄羽卫南下而去,应该是奉王上之命,前往剿‘匪’的。”
说完这句话,谢惊秋感觉楚离的呼吸都静止一瞬。
她猜对了。
“谢顺常。”楚离蹲下身,认真瞧着谢惊秋惊疑不定的目光,眉眼一弯,忽而笑出声来,语气莫测:“你来承乾宫,闹走孤的美人,是在孤面前唱戏来了?”
说着,她一把扼住那线条优美颜色雪白的颈,把人掐的脸颊逐渐泛起红晕。谢惊秋丝毫没有流露出畏惧之色,她艰涩呼吸着,吐字断断续续:“陛下想要灭掉柳家,我也可以做一枚棋子。”
眼前的女人眼底坚定,一丝柔弱之态也不愿表现出来。
楚离面上不显,在因为这句话震惊的同时,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抹别样的情愫。
两人睡过不止一次,她自然贪恋这人不自知的美,否则也不会去碰她,只因她向来厌恶人与人之间的接触。可单纯的皮肉之美不足以让她难以自制。第一晚遇见,谢惊秋的模样的确太像记忆中的那个人了,或许,她真的是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