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的声音像是勾引圣人作恶的鬼邪,飘渺悠忽。
莫宁眸带讽意,一字一顿:“你要的自由,只有我能给你。”
恍惚地回到太医院,谢惊秋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辰,她匆匆洗漱后,倒头便睡。
脑海中的一句话不断地盘旋,扰的她心神不宁。
“我有事相求,你若助我,信我,待本殿得到想要的,定放谢姐姐出宫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。”
莫宁眼角微微上扬,“一切。”
还真是阳谋。
——知道自己孤身一人命如蜉蝣,把这样大逆不道地话说出来都毫无忧色,她若听话,便成为她手中的一个聊胜于无的棋子,若不听,即使向楚离告密,君主信或不信,为了脸面,自己大概会成为案板上的鱼肉。
谢惊秋看着悬在帐上方的鎏金流苏,慢慢阖上眼。
可为什么会选择自己呢?
她问莫宁,只得一句——
王姐对你有兴趣,一时半不会腻。
那王上若放她出宫?
“我必杀你。”
杀。
谢惊秋陷入棉被里,乌眸泛出寒光,衬得雪白面庞更为清冷。
如今天下分崩离析,天子像个乌龟一样呆在慕城,其它三国的王也是换了再换,在位的时日瞧着一个比一个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