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消失在高墙下的佝偻背影,她转过身,笑意瞬间淡了下去,抬手推开院门。
庭院安静,素雅清幽,虽不如其它地方华美精致,比之齐仁宫,那可是强了不少。
谢惊秋很满足。
她走进正中间的主屋,白皙的指尖轻轻按在扉页上,全神贯注地翻起早就被人准备的药典来。
窗外天色逐渐暗淡,也不知过了多久,耳边传来一道敲门声。
“谁?”谢惊秋放下书,侧头看去。
只见一十多岁的女孩推门而入,面容微胖,稚嫩未褪但身上的气质却是稳重。她来到谢惊秋身前跪下,俯首道:“奴阿土,是赐给顺常的侍女,请顺常安。”
阿土?
好独特的称呼。
谢惊秋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知道这是来伺候自己起居的宫人,一时半会儿也生了倦意,但她到底还是不习惯沐浴更衣也要别人亲力亲为。
“阿土?”
浴桶旁,她有些别扭地感受着身后为她梳理发丝的人,在满目氤氲的热气中,淡声问道:“你派来我身边前,是太医院的人吧?”
阿木手中动作一顿,眸中流露出惊讶之色,“您如何得知?”
谢惊秋垂下眼睫,“你身上有一股药香气,这种气味,只有常年接近药草的人才能染上,洗不去,也难用其它香味压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