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牙尖嘴利。”楚离抬眼,目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也不知相信了这套说辞没有。她示意宫人放下车辇,大步走入齐仁宫中。
随着宫门应声而闭,整个院子就剩了她们二人。
谢惊秋依旧跪在地上。
她被两根温热发烫的手指抬起下巴。
楚离俯下身,凑近吻了吻那红的几乎要滴血的耳垂,轻声道:“在孤面前耍花招,也不知你有几条命可杀。”
谢惊秋垂着眼,气息倏然不稳起来,还在滴水的发梢染湿衣襟,她受惊似的往后退去,眸光闪烁。
“王上不妨让奴试试,今日听闻二殿下有恙,奴只是恰好想起有这么一味草药罢了,且还需要许多珍奇之物为辅,阿母是大夫,奴看得多了,也略懂些岐黄之术。”
她抬眼,眼尾恰到好处的淡红让楚离缓缓挑起眉。
“不敢欺瞒王上。”
“王宫的太医治不了的病,你能?”
桎梏着谢惊秋的手动也不动,楚离突然想起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,淡淡垂眼,缓而轻柔地摩挲手下着细腻的皮肤,面无表情。
“奴不敢作保,但求一试。”
在冷宫三年,刚刚的事情可能无数次接踵而至,宫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权柄,谢惊秋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活到出宫,即使活下去,三年的磋磨和担惊受怕也会让人丧失些必要的人性。
她第一次抬眼望向面前的女人,声音虽低,语气却无比坚定。
“不过,奴有一个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