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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惊秋感觉有人在桎梏着她的下巴,鼻端传来浓烈的龙涎香味逼得她睁开眼睛,玄色燕居服的女人按着她的肩头伤口,即将彻底撩开床前低垂的帷幔。

周围的一切都安安静静,王上所居的承乾宫就连地上都没有一丝灰尘,角落放置的玉屏素净华贵,明珠熠熠。

谢惊秋瞬间清醒过来,发现自己盖着柔软的锦被,只是丝绸般的触感告诉她,此时此刻身上未着一物。她本想起身,但纱帐被人掀开,一股堪称野蛮的力道倾覆下来将她死死压在床上,丝毫动弹不得。

“不挣扎了?”

楚离捻起她一缕乌发,慢悠悠问。

谢惊秋闭眼,远山似的眉被特意描画勾勒,衬得她面目更为清绝,她一动不动,但有些颤抖的眼睫还是暴露了些许心绪,寝殿内逸散的龙涎香那般浓,连带着女人身上有些冰冷的温度,几乎一寸一寸侵入她的骨髓。

逃。

她想,谢惊秋,你既被迫磨镜自梳,还不如——

“你怕什么?”

堆叠朦胧的床帏中,暖香弥漫,谢惊秋闻言,竟在那双修长的手探过来时,一口咬破了楚离的手背,后者似乎从没有遇见敢和自己动口的疯子,躲也没躲,竟任由她咬了下去,起初疼,然后麻,楚离垂眼,打量着皮肤上已经浮现出血痕的牙印,微微挑眉,破天荒地有种牙尖嘴利的实感。

温热有力的手掌扼住谢惊秋的脖颈,强迫她仰头承受,不顾手上随着指缝流出的几丝血迹。

“楚阡说你疼得晕死过去,不过孤的太医可治百病。”

楚离伸手探入那紧抿的朱唇,拨弄着内里柔软。

“第一美人?”

谢惊秋眼尾艳色更深,侧过头去,眼底的嫌恶与屈辱几乎掩饰不住。

受了伤,竟然还要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