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是要推开……多做些什么,又有何意义?”她在燃味坊门口对沈心澜说的话,此刻在死寂的车里回荡,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嘲笑。
可为什么,心会这么痛?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?痛得让她像个绝望的囚徒,只能循着最后一丝微光,来到她的牢笼之下?
时燃抬起头,目光贪婪地、近乎痴迷地锁住那扇亮着灯的窗。暖黄的光晕勾勒出窗棂的轮廓,却无法穿透厚重的窗帘,窥见里面的分毫。
温见微在那里。就在那方光亮里。
那个在“云顶”外微凉夜晚靠在她怀里汲取温暖的人;那个在晨光中睡颜恬静、毫无防备地埋在她颈窝的人;那个在书房里谈起学术时眼底有星光闪烁的人;那个会因为她一句“老板娘”就耳根泛红的人;那个……刚刚被她亲手推入绝望深渊的人。
她就在那里。离她只有十二层楼的距离。
可这距离,却比月亮还要遥远。
第五十三章完
作者有话说:
写的人都要碎了
第五十四章夜守微光
时燃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指甲嵌入皮肉,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,试图对抗心口那几乎将她撕裂的窒息感。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涌着关于那间屋子的所有记忆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