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今天怎么了?”
时燃一时无语,不知道怎么回答,难道说自己在吃醋吗?也太没面子了,要不还是说自己大姨妈来了吧。
“可能……可能快来了吧。”时燃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。
“那也别喝了”温见微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杯,到底没让那口冷饮入喉。
温见微想起什么,放下筷子,从包里拿出个锦盒。“给你的。” 她推过盒子,声音轻得像片羽毛。
时燃挑眉,指尖划过锦盒上的缠枝纹。
打开的瞬间,一枚精致的金色发簪跃入眼帘,鱼尾处嵌着细碎的小钻,在暮色中闪烁如星,心口的别扭忽然软了三分,却仍梗着脖子问:“纯金的?能咬吗?”
“傻话。”温见微轻笑,“是仿唐制的花丝镶嵌工艺,第一眼看见的时候,就觉得很配你。”
“很好看,我很喜欢。”时燃才舍不得咬呢,拿在手里宝贝的很,对着暮光转动发簪,钗柄处“長安”两字篆文若隐若现,抬手用发簪利落的为自己挽起长发。
“温教授,还给别人带礼物了么?”试探的话语刚出口,时燃忽然意识到,自己似乎总在问温见微类似的问题——
“温教授这样哄过别人吗?”
“温教授这样抱过别人吗?”……
或许骨子里,自己就是个醋坛子。
温见微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