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气方刚的小伙子,眼里满是愧疚:“燃姐,对不起,我是不是闯祸了……”
时燃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:“没事儿,不是你的错,不过以后遇到这种情况,别太冲动。”为了这样的人,还在读书的年轻人留下点案底可不值当,开店这么多年,时燃遇到这样的事儿不是第一回了。
好在店里有监控,警察来了之后,调看了监控录像,是那人先摸了幺妹儿的手。
调解书签完已是深夜。时燃站在派出所台阶上,嘱咐周梨帮她想着明天给幺妹儿和小许包个红包。
手机屏幕被划出无数道指痕。温见微的航班信息显示“已抵达”,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三小时前:【上车了】。
她将脸埋进掌心,那锅专门为接风熬的鸡汤,此刻怕是早已凝出冷白的油花。
刚回来,温见微的课排得满满当当,一天下来,讲得她嗓子都有些发哑。
好不容易下班,随便吃了点东西,就匆匆往医院赶。母亲还是那个样子,安静的时候,眼神空洞的望向窗外,好似这世间已经没什么值得她惦念的东西。
时燃这边,晚上又被装修公司约去新店排尺报价。等她忙完,已经是晚上快十点了,只好微信上跟温见微诉说想念。
时燃不高兴,还说要第一个见到她,现在全世界都看到了,她还没见到。
午后的燃味坊浸在椒盐与醋香里。小秋和同学挤在角落的八仙桌旁等着上菜,“这次温老师居然给林教授带特产……”
“真的假的?温教授居然会给林教授带特产?” 另一个同学一脸惊讶。
“当然是真的!早上林教授来道谢,而且我听那意思是林教授去机场接的温老师……”小秋说得绘声绘色。
青花瓷勺“当啷”砸进酒酿里,时燃僵在柜台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