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梨突然伸手捏她脸颊:“野心不小啊,时老板。”
时燃拍开她的手,阳光斜切过柜台,将两人影子拉得老长,像极了当年缩在后院偷喝米酒的小姑娘。伸手摆弄又长起来的小盆栽:“外婆说过,真正的味道不是困在某个屋檐下,而是走到哪都能让人想起家的烟火气。”
暮色浸透心理咨询室的百叶窗时,沈心澜正在整理病例,清新的香薰混着雨前龙井的清气。敲门声轻响,她抬头便见时燃抱着一罐泡椒凤爪杵在门口。
“这次是情感咨询还是危机干预?”沈心澜笑着接过玻璃坛,酸辣味惊醒味蕾。
时燃把自己摔进懒人沙发,抱枕压住半张脸:“澜姐,我好像被困在'安全距离悖论'里了。”心理学专业术语让沈心澜挑眉——这丫头偷偷啃过《亲密关系心理学》。
沈心澜沏茶的手顿了顿,青瓷杯底浮起舒展的竹叶:“说说看,是哪个理论模型让你钻牛角尖了?”
“我现在就像站在吊桥中间,既害怕对方感受不到心动信号,又担心肾上腺素飙升造成误判”时燃揪着抱枕流苏,“我想和她表白,又怕火候掌握不好”
沈心澜忽然想起那天燃味坊门廊下的惊鸿一瞥。
她屈指轻叩案几:“我们时老板不是最擅长掌握火候?我看你真正要警惕的,是预期焦虑——你在用未来的不确定性惩罚现在的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