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走神之间，她不小心踩到了顾安禾的鞋，立刻往后退两步，尴尬道歉。

“没事，”顾安禾凑到她耳边说：“今天我都是你的。”

熊心微微睁大了眼睛。

——她分明可以不用把话说得这么暧昧的。

顾安禾若无其事地继续跳着，在看到熊心的脸在微蓝色灯光下呈现出不自然的颜色，眼眸躲闪地垂下时，目光中掠过一丝狡黠的光。

像只优雅的猫。

曲子很快就结束了，顾安禾考虑到熊心没有舞蹈基础，并没有给她排太多动作，场下观众还意犹未尽似的，不停喊着“安可！”，直到主持人上台报幕，这才消停下来。

顾安禾下台后，自然地拖了把凳子，坐到熊心旁边，还从季明潇手里拿来一把瓜子。

何念秋笑着看两人下来，等熊心坐定后，小声跟她说：“你跳得好好。”

熊心心里还残留着一抹微妙的尴尬：“……谢谢安慰。”

何念秋认真点头：“我认真的。”

熊心即将要去给大明王朝做基建的脚趾这才回归原位，虽然知道何念秋很可能只是为了安慰她，还是暗暗舒了口气。

顾安禾凑了过来：“今晚的表演会有视频，到时候我发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