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备赛比较辛苦,熊心回家之后,沾上枕头几乎立刻就睡着了,而且睡得十分沉,连梦都没有做一个。直到第二天,窗帘里的光透进来,照射在她白皙的面庞上,她眼睛熹了一下,缓缓睁开。
当初买这张窗帘的时候,熊爸为了省钱,没有装遮阳层,虽然价格便宜了三分之二,但隔光效果着实差。
想到顾安禾家里温暖舒适的睡眠环境,熊心眼眸垂了垂,心中有一丝莫辨的情绪。
片刻后,她摇摇头,将不相关的思绪扔出脑海。
等她换好衣服推开房门,熊爸已经在客厅里了,餐桌上摆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,见她出来,熊爸用眼神示意了下旁边的凳子:“起来了,先吃点早餐。”
熊心有些讶异,毕竟前几天她和熊爸说o的时候,熊爸还是一幅无所谓的模样,让她自己过去就行,在那之后,包括比赛酒店和日程,都是她自己定的,她没想到出发前能见到醒着的熊爸。
心里这么想着,她还是乖乖坐下,安静吃了会面,熊爸突然开口问:“别的同学是不是都有家长陪考?”
熊心默不作声地吃着面,只是嗯了一声,算作回答。
熊爸:“我问过单位了,最近事情多确实走不开,还是得你自己过去。”
熊心垂着眸子,眼睫微不可查地颤了颤,又是一声“嗯”。
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餐,熊心将行李从房间拿出来:“我走了。”
熊心的行李也很简单,箱子里只放了一套换洗衣物,基本训练册和笔记本,以及一些生活必需品,剩下就是顾安禾硬塞给她的东西。放完这些之后,箱子还剩下一小半空的余量,拎起来轻松。
熊爸试图接过她的箱子送她,熊心没让,自己拎着箱子出了门。熊爸看着女儿倔强的背影,微不可觉地叹气。
总感觉女儿高中之后,似乎就到了叛逆期,和他的交流也越来越少了。寻常人家如果有妈妈在,还能有个中间人缓和一下关系,而他和熊心之间就像是隔了道悬崖,眼看着鸿沟加大,又没任何办法。
熊心拖着箱子,在清晨的石板路上走着。申城的秋天隐约有了一丝凉意,但因地处南方,并不像北方城市那样天寒地冻,熊心只穿着一件薄毛衣,倒也不觉得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