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育场到器材室需要经过一段跑道,两个人并肩走着,却各怀心思,不约而同地都没有说话。
直到走进器材室的门,被熟悉的铁制品味道袭入鼻尖,熊心回过神来,就是这里了。
顾安禾似乎完全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,器材室里面没开灯,显得黑黝黝的,只有体育场那边的路灯传来微弱的光芒,映照在她的脸上,看不清情绪:“所以,聊什么?”
熊心敛了敛眸子,尽管已经做了一天的心理建设,但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,还是禁不住地紧张。她攥紧手指,指尖掐进掌心里,微弱的痛觉让她清醒过来,直直看向顾安禾的眼睛:“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“我昨晚不是和你表白了吗?”
冷不丁的一句话,顾安禾脸上闪过一丝迷茫:“……什么?”
熊心:?
熊心:“你不是说,我昨晚喝醉了酒,在梦里和人表白?”
顾安禾:“是啊。”
熊心惊恐道:“那个人不是你?”
顾安禾先是愣住,脑海中犹如黑暗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,她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,离熊心更近的距离:“你说什么?”
对方的反应完全在意料之外,熊心的内心也浮现出一抹讶异,感觉有哪里不对,她抬起头,那张美丽的脸在微光映照下更显朦胧,器材室安静一片,连风都凝固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