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柏语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,她屏住呼吸,缓慢地转头却不敢对上母亲的眼睛。喉咙里像塞进了一大团棉花,紧张与难言的恐惧让她喘不上气,耳内嗡鸣,以至于母亲叫了她几声她才听见。
“你怎么了?你听到我说话了吗?你为什么会有阿普唑仑?”
阿普唑仑?柏语混沌的脑袋捕捉到了这个词,波涛汹涌的内心骤然平息。阿普唑仑是当初在x市时开的,虽然医生给她开这个药是为了抗焦虑,但它同样也是一种睡眠类药物。她想起自己把更多的药都收在了卧室,而不在客厅的医药箱里,方才自己是自乱阵脚。
柏语尽量自然的答道:“之前有段时间睡眠不太好。”
“睡眠不好?你们工作量很大吗?”
“还好,没有很大,那药是我之前吃的,现在已经不用了。”
母亲点点头,揭过此事。各自回到房间,柏语躺到床上,久久无法入眠。
次日,阳光晃在眼皮,柏语睁开眼。愣神几秒,她伸出手,看着空荡荡的手指,她皱了皱眉。
大年初一,是一年中最繁忙的时候。于家每到这一天都会有很多人登门拜访,虽说今天于母考虑于一一需要静养婉拒了部分访客,但一些亲近的亲戚和世家好友,及于一一的一些学生加起来还是不少。于一一一整天都不怎么得空,没有联系柏语,但她脑中没有一刻没有柏语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