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医院的楼梯间,柏语直直地盯着于因成,眼眶泛红:“一一是不是在这里?!”
于因成沉默片刻,捋了一把头发:“对。”
喉咙好像被一只大手攥住,呼吸都变得艰难,柏语声音艰涩:“什么病?一一得的是什么病。”
问到这处,于因成却语焉不详:“不是什么大病。”
“不是什么大病怎么会来协康医院。”于因成遮遮掩掩的态度让柏语愈发激动。
这几天前后奔波,还要帮妹妹瞒住父母,于因成心力交瘁。现在还要应付柏语,于因成没好气地说:“真的没什么。协康对于我们家,不是只有重病才能来的,你明白了吗?”
柏语愣住,一时说不出话。
于因成说完转身走出楼梯间:“走吧,我带你去看一一。”
一一真的没事吗?柏语看着前方于因成的背影。如如他所说,一一或许真无大碍,但柏语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一颗心浮在半空,无法落地。
一路上,思绪纷扰。柏语失神地走着,没多久,于因成停在一处病房前,病房里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,于因成脸色一变。
于因成推开门,房内一个保养良好的妇人坐在床边,是于母。
“你怎么能不告诉我和你爸爸……”于母擦着眼泪说道。一旁,于父神色凝重,刚准备开口说什么,于因成就喊道:“爸妈,你们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