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可馨笑嘻嘻地凑到柏语跟前,不过对上柏语的视线,她还是心虚了,吞吞吐吐地说:“姐姐,我这次没乱跑。”
柏语在林可馨脑门上敲了一记:“你难道还骄傲吗?”
从昨天到今天,柏语一直没来得及和林可馨谈话。现在和她仔细聊了聊,柏语才知道林可馨的成绩其实很好。只是她们年级主任把她视为冲击市状元的苗子,每天找她谈话,让她感到压力太过,才忍受不住想离开。
“姐姐,我是真的受不了了。我和班主任反映有些男生总是扔垃圾扔得很大声,结果他跑去告诉主任,两个人一起非说是我太敏感,没把全部心思放在学习上。而且不止是私下说,在年级大会上他还要把这件事翻出来再说一遍。这有道理吗,我看是他们太敏感了!”
看着妹妹抓狂的样子,柏语不禁失笑:“对,是他们太敏感了。”
林可馨口干舌燥,拧开水杯喝了一口水,继续说:“总之,我实在是不想回学校。哪怕在家自学都比在他俩眼皮子底下强。”
柏语把车开进地库,熄火,对林可馨说:“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林可馨“哦”了一声,又换上乖巧的样子,用星星眼看着柏语。
刚下车,柏语忽然想起忘拿一份文件,对林可馨说:“可馨,帮我从你手边的抽屉里拿一下文件袋好吗,那个黄色的。”
“好。”林可馨应道,打开抽屉。文件袋在很显眼的位置,她拿出文件袋,却一不小心带出了一个小瓶子。白色的,标签上的字密密麻麻。
车库昏暗,林可馨看不清上面的字。她伸手去捡,还没碰到瓶子就听见柏语紧张地叫了一句:“可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