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最近发现,我忘记了高中时的一些事情,但我之前一直没有察觉。”
“忘记的大概范围是什么?”
“我也说不好是什么范围,就是有关两个人的记忆全都不见了,倒也不是忘记他们是谁,就是回想不出具体的事件。”
医生在一旁敲敲打打,写着电子病历,又问:“这两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?”
柏语苦笑一下:“我忘记了。”
“好吧,你有受过什么刺激吗?有没有相关病史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的家人们呢?”
柏语想到父亲:“我爸爸有偏执型人格障碍。”
医生点点头,继续敲打键盘,接着忽然顿住:“你爸爸有暴力倾向吗?”
柏语愣住,回道:“有。”
“那你有受过他的暴力对待吗?”医生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。
柏语下意识回道:“没有,我父母很早就离婚了,我大多跟妈妈。”
医生扶了扶眼镜,几秒后说:“那你们家谁受过你爸爸的暴力吗?你妈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