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语小幅度的撇撇嘴,茗茗不是说有很多很多她吗。这破小孩。
于一一见她翻完了,就接过来素描本,放在了一旁的圆桌上。柏语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“什么?”于一一回头,又端了一杯牛奶,“你也要来一杯吗?”
这……真是。
柏语接过杯子,暖融融的,感觉倒也不错。
于一一见两个小孩无聊,给他们打开电视,让他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动画片。她们两个则进了另一个隔间,柏语见于一一坐在书桌前,拿出一打画纸,上面是儿童的涂鸦,于一一低头一张一张看着,察觉她的视线,拍拍旁边的椅子:“站着做什么,坐啊。”
待她坐定,于一一又柔柔地问:“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?”
于一一表情一凝又转笑:“你这是从哪学来的话呀?不过,你当然可以来找我,任何时候。”
柏语为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羞耻了一秒,很奇怪,明明两天前于一一在她记忆里还是一个有些陌生的人,现在却觉得她们之间莫名的熟稔,好像说什么话都没有关系。
她摸摸鼻子,说:“我就是上次见你脸色不太好,有点担心,今天做检查就顺便看看你。”
柏语把手机通话的界面打开,放到于一一面前:“还有,上次见你我都忘记要个联系方式,今天想找你都不知道怎么找。”
于一一看着面前的手机界面,久久没有动作,等到屏幕即将自动熄灭,或柏语将要忍不住问“怎么了”时,于一一的手指才不紧不慢地点在屏幕上,一按,一响。
拨出去,于一一的手机振动,然后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