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雀子闻听此言,双眼稍稍眯起,说道:“你莫要得寸进尺,老夫不过一介散修,无门无派,可不像你身旁这位那般富有。”
“前辈称自己无门无派,可晚辈瞧前辈方才施展的功法,倒像是那失传已久的一字真言……”
“莫要再说了。”云雀子截断苏若曦的话头,信手把两本秘籍朝着她抛了过去。
“此秘术分为升灵与灭灵两种,这二者灵力相互冲突,只能择其一修炼。要是谁贪心不足妄图同时修炼这两种秘术,到时候筋脉尽断,可莫要怪老夫未曾提醒。”云雀子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就未曾从阮凝寒身上移开,显然对她极为不放心。
“多谢前辈。”苏若曦伸手接过秘术,转手放到了阮凝寒的手里。阮凝寒也依照约定,把那诡异凶兽的内丹递交给云雀子。
云雀子接过这诡异凶兽的内丹后,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端详了好一阵子,这才放声大笑起来。
“敢问前辈,这内丹究竟是何种品阶?又有何用处呢?”阮凝寒发问道。
云雀子听了这话,笑声戛然而止,把内丹收入纳戒后才开口道:“老夫刚刚就说过了,你这小辈,怎会知晓宇宙的荒芜,众生的玄妙之处。”
“还请前辈多多指教。”
云雀子缓缓抚着花白的胡子说:“听好了,此凶兽名叫石鏊,是从仙古时期存活至今的妖兽之一,历经岁月变迁,见证兴衰荣辱。也不知是被天地所不容,还是另有原因,石鏊最多也就是玄阶高级。但它的内丹有一个独特之处,那就是可以替代任何妖兽的内丹,并且不会产生排斥。正因为如此,石鏊隐世不出,难觅其踪,老夫苦寻数十载,未曾想,竟被你先得了这机缘。”
阮凝寒听了云雀子的解释后,方知此内丹比升灵之法更为珍贵。只是有一点让她迷惑不解,这石鏊的内丹她一直随身携带,初遇云雀子时,他似乎对这内丹毫无知晓,此次为何又不远万里前来?真的是为了舞云袖,还是另有隐情?
云雀子见阮凝寒的目光在他手中的石鏊内丹上来回扫视,急忙让舞云袖吞服下那内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