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听你妹妹讲,你拜了一位大儒为师,每日靠着给人临摹字帖,应当足以维持生计才是。”阮凝寒说道。
“呵呵。”祁洛铭冷笑一声,而后说道:“我一无人引荐,二无财帛用作拜帖,大儒怎会收我为徒?”
“若是我赠予你金银,助你拜大儒为师,待你考取功名之后,能否造福社稷呢?”阮凝寒问道。
听了阮凝寒这话,祁洛铭的神情终于不再冷淡,“若你能助我求学,待日后我功成名就,必定重谢。”
“不必谢我,记住你今日所言便好。”阮凝寒将身上半数的银两交给祁洛铭后便转身离去。
“十年秋衰任一瞬,千古哀愁酒半觞。”祁洛铭拜于大儒门下之后,果不其然,恰似他曾所言那般,在官场之上一路畅行无碍。未满而立之年,便官至二品,已然位极人臣。
只是,他依旧牢记当日誓言。待寻到阮凝寒之时,他一掷千金相赠,用以报答往昔所受之恩情。
“怎不见洛钰?”阮凝寒向祁洛铭问道。她还记得,当年这兄妹二人相互依靠,彼此扶持,艰难度日。如今祁洛铭已经身居高位,贵极人臣,为何还不把祈洛钰接到府中居住呢?
祁洛铭听到她提起祈洛钰,脸上神色没有丝毫异样,只是缓缓说道:“舍妹自小就跟着我四处漂泊,流离失所,身体一直不太好。现在我既已考取功名,自然是把她安置在别苑之中调养身体了。”
祁洛铭如此作答后,阮凝寒便不再追问。晚宴结束,阮凝寒独自回房休憩。刚要歇下,却听到屋外传来些许动静。她悄悄将房门打开一条缝,就瞧见几个家仆背着一名侍女,也不知要奔往何处。阮凝寒当下心中起疑,便跟了上去。
阮凝寒一路悄悄尾随那几人,直至一片竹林深处。家仆们将侍女放下,开始掘土挖坑。可阮凝寒清晰地察觉到,这女子身上尚有微弱的呼吸,并非已亡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