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来,破解幻颜术的关键,有可能是对被施术者而言最为重要的一个人,或者一件物品?”苏若曦在听完风引对幻颜术的阐释后问道。

“这样理解也没错。”风引略作思索后回应道。

“既然如此,我明白了。”苏若曦说道。

“你明白渗墨了……”

苏若曦突然凑上前,轻轻吻住风引的唇,围困九幽、七贤显圣、青城山上、浴火焚城这些记忆瞬间涌入风引的脑海。就在风引想要浅尝辄止,推开苏若曦的时候,苏若曦一只手撑在床榻上,另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,将她压在身下,使她无法挣脱。舌尖那柔软的触感,缓缓舔过她的唇齿,继而滑入她的口中。

“唔。”就在阮凝寒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,苏若曦终于放开了她。

“你……”阮凝寒双眼微微泛红,此刻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
苏若曦瞧着阮凝寒那被折腾得有些凌乱的青丝与红肿的嘴唇,也意识到自己方才有些过火了,可仍故作镇定地问道:“如今,你可还记起自己的名姓?”

阮凝寒只觉嘴角疼痛难忍,于是转身过去,不愿再理会她。

苏若曦见阮凝寒对自己不理不睬,便自顾自地说道:“你可知,除了你我之外,被囚于三世铜镜中的还有另外一人。”

“是唐卿臣,你又何必明知故问。”阮凝寒说道。

“并非是她,而是雪域的雪景升。”苏若曦回应道。

“雪域那位处在渡劫期的大能?”阮凝寒问道。

“只是他前些时日已经应劫而逝了。”苏若曦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