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卿臣挣扎着想坐起身来。恰好看到那位青衣公子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。

“姑娘,你醒了。昨日你受了惊吓,大夫给开了些安神的药。”青衣公子边说边把药碗递给卿臣。

“多谢公子救命之恩,还未请教恩公尊姓大名?”卿臣接过药碗问道。

“在下李凤栖。”那男子轻声说道。

“李公子口音听来不似中原之人。”卿臣说道。

“我母亲乃胡人,昔日胡人与中原交战争败,我母亲便被作为赔偿赠予中原人为妾室,因此我带有几分胡人口音。”李凤栖缓缓道来。

“原来如此,只是不知我这衣物?”直到此时,卿臣才提及自己身上被换过的衣物。

“我救下姑娘之际,姑娘身上衣物已被大火焚烧殆尽,在下便贸然自作主张为姑娘换了衣物,此事实在是在下唐突了,任凭姑娘处置。”李凤栖神色诚恳,毫无作伪之态。

“若非公子搭救,卿臣只怕早已殒命火海,又怎会责怪公子呢。”卿臣说道。

“既如此,在下头颅就暂且寄于项上,待姑娘何时想要取,在下断无怨言。”李凤栖边说边将一把匕首递与卿臣。

“施恩不图报,谦谦君子风。”此时,卿臣心中思忖,唯有这从书中读过的九个字可用来形容李凤栖。

“李公子切不可这般,卿臣绝不是那等是非不辨之人。公子救了卿臣,卿臣心中对公子的恩情满怀感激,又怎会去伤害公子呢。”卿臣讲道。

“只是我到底冒犯了姑娘。若姑娘不嫌弃在下出身寒微,在下愿以三书六聘的礼数迎娶姑娘入家门。”李凤栖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