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吧。”韩莲月把点心放到她身边。

“疾叔呢?”凝寒问韩莲月。

“说起这个,你叔侄二人可让我花了不少银子,恐怕你以后十年都得在这儿做工还债了。”韩莲月一脸肉疼银子的样子,抱怨道。

凝寒听闻韩莲月这般言语,心想韩莲月想必已将疾叔安葬妥当,于是当即下跪,向韩莲月谢恩。

韩莲月扶起她后说道:“皆是苟全性命于乱世,无需言谢。”

靠着韩莲月的庇护,凝寒方能在这世上勉强存活。只是,韩莲月酒楼的生意每况愈下,这可让她愁坏了。

凝寒想为韩莲月出份力,便将天启御厨的烹饪法子教给了她。韩莲月凭借这个烹饪法子,再加上酒水菜肴价格实惠,没多久就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方圆十里内,晚星坊的大名无人不知。

十年后,某日,晚星坊打烊之后,凝寒正欲回房歇息,忽然瞥见一个黑影立在自己的屋檐之下。

“你是何人?”凝寒走上前问道。

那人缓缓转过身,道:“殿下,这些年可让老臣好找。”

来者正是天启曾经的太傅,凝寒的老师——王捱。

“阁下怕是认错人了,我从未见过你,也不知什么殿下。”凝寒说完就要转身离开。

“殿下莫不是忘却了先帝平定四海的壮志,以及天启覆灭之仇?”王捱低声喝问。

“天启早已覆灭,何况现在秦皇威震八荒,天下安定,先生就莫要再执着了。”凝寒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