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打!”那大汉一声令下,便带着其余几人朝着司空疾二人冲了过去。

司空疾把凝寒护在自己身下,硬生生地承受着那几人的殴打。周围虽然围着许多人,却无一人向他们伸出援助之手。

“不要打我疾叔。”凝寒自小就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,哪里经受过这样的欺辱。眼见司空疾被打得口吐鲜血,她瞬间就被吓得哭了起来。

“这儿还有个小的呢,连她一起给我打。”那大汉丝毫不顾凝寒年幼,竟也想要对她痛下毒手。

“住手。”在那大汉的拳头即将砸向凝寒之际,一位身穿蓝裙、姿容颇为秀丽的女子从对面走了过来。

“不过是一碗面钱而已,记在我账上。”女子随手掷出几枚铜板。

那大汉睨了一眼来人,挖苦道:“韩莲月,你还有闲心照顾别人呢,你那晚星坊都数月未曾营业了,再这么下去,怕是要跟他们俩似的,上街乞讨。”

当年,晚星坊的定价颇高,但慕名而来的达官贵人、富商巨贾却络绎不绝。那时候,楼内丝竹悠扬,觥筹交错,每到夜晚更是灯火通明,笑语喧哗,成为这座城中最热闹繁华的去处。韩莲月本人更是风华绝代,既有经商的精明头脑,又有待客的温婉手段,在商界中享有极高的声誉。

然而,如今的晚星坊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
连年的天灾人祸,百姓流离失所,饿殍遍野,朝廷内部更是党争不断,哪里还有闲钱来酒楼消费?朝廷内部更是党争不断,

乱世之下,即便是晚星坊这样的金字招牌,如今已是数月未曾营业,那曾经热闹非凡的酒楼,如今门窗紧闭,门前杂草丛生,就连那对石狮子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土,显得格外萧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