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心法师凝视了她片刻,随后缓缓说道:“方才我已向那位温道友讨教过道门绝学,这第二场不妨改为文斗,道友以为如何?”

苏若曦听闻此言,便收起长剑,问道:“不知法师打算如何文斗?”

“佛说,烦恼不生不灭,不垢不净,不增不减。有形之物,生于无形,无能生有,有亦归无。境由心生。所以这第二场,我欲与道友比试坐禅。”

当无心法师提及要比试坐禅时,台下的青城山弟子们开始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起来。

“这无心法师难道赢了第一局,就开始得寸进尺了?”

“要说比坐禅,我道门怎会是他佛教的对手?”

“莫要长他人志气,灭自家威风,我相信苏师姐必能取胜。”

“法师既已出题,晚辈自当从命。”苏若曦抬眸看了道玄真人一眼,见他面上并无不悦之色,便欣然应允了无心法师的挑战。

旋即,二人于蒲团之上盘膝入定。不多时,只见天地灵气如涓涓细流般朝着他二人的体内涌去。无心法师的身后缓缓浮现出一座高达八丈的金色佛像,宝相庄严,熠熠生辉;而苏若曦这边则是凝聚出了道门的太极阴阳图,黑白二气相互环绕,流转不息。二者相互对峙,皆是分毫不让。

“苏师姐竟能与无心法师的气息相抗衡,难道已经踏入元婴期了?”

“非也,并非若曦踏入元婴期,而是无心法师将自身修为压制在金丹期。”一位长老为众人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