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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硬。

“还是会难受的吧。越是难受,越是做得多。”安格摸了摸她头顶。

“……”

“想要不难受的话,其实还有别的办法。”

“什么办法?”

“多去接触其他人,开展一段新的恋情,迎接破天的富贵。”

“……只有渣女才会说这样的话。”

“哈哈哈,我在你们眼里就这么不堪吗?其实,求偶跟求职也没什么区别,只要没入职,就还有选择的权利。当然,入职了也还能跳槽,反正也不只有这一家公司。”

“切……渣渣。”

又是一阵无言。

等到啤酒彻底喝完,胡欣也彻底没了声音。

安格扭头一看,人已经睡着了,长长一条,靠在沙发靠背上,留下还没有收拾干净的一地狼藉。

“唉……”

安店长默默起身,干起了老本行。

第二天一早,胡欣是在自己房间里醒来的。

桌子上放着一杯黑咖啡,她睡眼惺忪地起身,灌下,这才看到底下压着的纸条:别肿了,安格。

原来,她叫安格。

婚礼的现场没有多少人,薛冉和乌乐乐只请了最亲近的。

她们一人一个手捧花,砸到谁是谁。

先抛的是乌乐乐。

她准备动作做得很足,胡欣站在一旁,像个事不关己的路人甲,抱紧双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