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琳本来在偷笑,将最后半口速溶咖啡喝完,说:“这就走,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,加油哦,妹妹。”
她拿过行李箱,拍拍薛冉肩膀,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,薛冉的脸立刻着火。
“你赶紧走!”
“是是是,电灯泡现在就滚。”
电灯泡滚完,乌乐乐也滚了下来。
两人的脸都在发烧,僵在饭桌前。
薛冉:“……你吃。”
乌乐乐:“……一起吃。”
“嗯……坐。”
“好……”
“……薛琳有对你说什么吗?”
“什什什么也没有……你呢?”
“额……什么也没有……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
“嗯,挺好,挺好。”
复诊的路上,两人相对无言。
趁着过马路的空隙,薛冉下意识地握住了乌乐乐的手,缓缓向前走。手心微汗,让乌乐乐觉得没来由地心安,心中的窘迫渐渐烟消云散。
乌乐乐的手臂恢复良好,拆掉了外部支架和绷带,之后只需要按时外敷即可,但暂时还不能承重,一些体力活或者有力量要求的活动都无法参与。
女医师:“成年人了,某些方面也要注意,知道吗?”
乌乐乐: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今天到底怎么回事,好像泡进了什么陈年老窑,处处都在提醒她某件事。
十八岁真是个奇怪的数字,就好像前一刻还什么都不能想,时间一过,钟声敲响,全世界就巴不得你马上长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