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陶桃只能拍拍薛冉的肩膀,将原本分开的采访放到了一起做。
等一切结束,仪式已经开始。
校长的讲话很长,乌乐乐借口上洗手间,跑向了校门。
跑腿刚好到达,把花递给了乌乐乐。
那是一束由向日葵、香槟玫瑰和满天星组成的巨大花束。
她捧着花的时候几乎能把人淹没。
她没有回礼堂,而是趁着四下无人的档口,跑向了教师办公室。
陶桃的桌子上已经堆满了各种卡片,乌乐乐希望自己是特别的。她从校服裤的口袋里掏出厚厚的信封,放入花束中,然后把花郑重其事地放在座位上。
她给花束调了好几个角度,希望一眼就能惊艳到陶桃。
有些话,她没勇气当面讲,只好给杰作拍了照,发给对方:一直以来,谢谢陶桃。
回到礼堂,乌乐乐已是满头大汗。
“去哪了?”薛冉给她递上手帕纸。
乌乐乐接过,擦拭额头的汗珠:“没什么……洗手间没水了,我跑回教学楼去了。”
薛冉的唇角勾了勾,没有说话。
她不明白乌乐乐为什么总是瞒着她,也许是像生日那天,想要给自己惊喜?
既然不说,她便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好了,只等乌乐乐自己开口。
可毕业典礼结束了,乌乐乐没有开口。
班级里闹哄哄相互道别的时候,乌乐乐没有开口。
直到拿着毕业证书,走向校门,乌乐乐依旧没有开口。
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,是陶桃。
陶桃怀里抱着一大束花,手里拿着厚厚的信。
那一刻,薛冉知道自己想歪了。
“乐乐!”陶桃猛地抱住乌乐乐,“不好意思,早上太忙了,我现在才看到。”
乌乐乐僵在原地,有些慌张地看向薛冉。